付费墙像一扇装反了的门:你以为挡住的是白拿的人,其实挡住的全是路过的人。真愿意进来的,早在门缝里看了很久,看见屋里确实有人在做事,才会伸手推。所以那道门几时装、装在第几篇,都不是关键,关键是屋里有没有灯。灯没有,门装得再漂亮,也只是把一间空屋子锁得更严实。